教师的生活紧凑得琐碎。早晨早早的起来,晚上迟迟的归去。备课,上课,开会,改作业,训导学生,迎接检查。如此这般,教师属于那种能把散布在《现代汉语大辞典》各个角落里的字词串成一条整齐划一的“龙”的灵魂工程师。就像,把个性各异的学生教育成社会主义“四有”新人一般法力无边。
日子着实过得狠心。有时,默默然就过去。让人心焦难熬的只是站在走廊外边,望着高楼下空无一人的广场和白里间着红与蓝的瓷砖,呕心沥血地教育身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学生,这种时光是最难打发的。曾经尝试把一周的12节课调到两天上完以便参加省里的教研活动,那种辛苦只有喉咙的疲惫和肚子的空虚能感受到。然而,我再也不敢尝试,连续2节自习课不间断地把学生拉到走廊一个一个地训导,这种痛苦就有检测毒药的银针的针尖能承受。过去的昨天,我又经受不住上帝那善良的天性的诱惑,再一次去吃那“禁果”,整整两节课,我教育了六个学生,着实是呕心沥血。放学的铃,响得让人心慌,我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愣是发呆,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事,也不想自己做任何事,两眼无光,微张着空洞的嘴巴,不是“犬坐”,但起码是“假寐”。
空落的办公室,没人了。
我拍拍屁股,夹着衣服,总算要走了。
掏口袋,拿出钥匙,插入锁孔,向右旋转,一圈,两圈,三圈,推门,拔钥匙,抬脚,跨入,右手顺便把门一带,“嘣”,门,关了。
电热棒的功率是不会超过3000瓦的,装了两桶水,找了两个插孔,一桶水插一根。我知道每电热棒的功率是不会超过3000瓦的。
煮开了。
狠狠地汤了个澡。热气沸腾。
还狠的把一瓶52度的二锅头倒入热水桶,泡脚。
这脚,上次打球歪了,扭伤,痛,还痛,真的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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