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生活在一个繁华都市底下的一个角落，能见着都市的奢华，能看到人头涌动的萎靡。
茫茫然，学习着习惯，学习着理解。

二
每逢夜深人不静的凌晨将至时，加班归家，都要经过这喧嚣的小镇的车站。日间熙熙攘攘的人流，此刻空余灯火通明的落寞。在车站门口的立柱旁，总能见着一架轮椅，一张脏兮兮的棉被蒙着一个人，已经安然入睡。
此情此景，第一次见着，煞是惊奇；第二次见着，心里有点可怜兮兮的怜悯；第三次见着，猜测这个是谁；第四次见着，又在这里；第五次见着，还在这里；第六次见着，天天在这里。
偶尔，天暖，露出一个头，一个老人，一个老人而已。
出外，晚上七点多，在往车站的路上，见着一个老人步履蹒跚地推这轮椅，轮椅上装一张脏兮兮的棉被，老人手里端着一个铁盅，脏兮兮的铁盅已经脱漆。
见着了，没有太多的惊异了，一个老乞丐。
是夜八时，路过车站，那个老乞丐还没有睡觉，在和一个老妇人在聊天，很投入。
在稍早的时候，我见着他在赶最后班车的旅客间营生，端着那个脱漆的铁盅，铛铛铛，行行好吧，铛铛铛，行行好吧。

三
是晚，约莫八时。靠站的长途大客车，下客了。在一个有斜坡的路旁停住，车门打开，走下一女。
咯噔。尖尖的高跟鞋着地。
噼啪。
扑通。
一个纤瘦的女孩，提着两袋看来沉甸甸的什物，跌倒了。
后来下的男乘客，斜挂着一个小包。下来了，走了。
女孩，瘦的手看来受伤了。
嘟嘟嘟，打开车要进站了。

四
学生还在紧张兮兮地复习着，安静的办公室，只有噼噼啪啪敲打键盘的声音 。
“你收拾书包回家算了！”
没有太多的好奇。
这肯定是那屡教屡犯的学生，已经让班主任无法忍受了。
明天就要考试了。
没有一个敢这么悠游地做在办公室等学生来问问题。
班主任更是主动出击，把最为严厉的措施都用上了。
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玩笑。本学期的目标再是明确不过了：所有的指标比上个学期期末进步一名。
谁也不敢那目标开玩笑，谁都要乖乖为目标服务，谁都要为考试服务。
一切为了目标，为了一切目标，为了目标的一切。
考试吧。

五
上帝死了。
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