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航创始人离世 从商经历神秘 被指涉官场悬案(组图)

创始人离世让海航集团重回风口浪尖从商经历神秘

中国综合性企业海航集团(HNAGroup)突如其来的一封讣告称,它的联合创始人及董事长王健,此前在法国公务考察时意外跌落导致重伤,经抢救无效,于当地时间7月3日不幸离世,享年57岁。

海航创始人之一的王健,他的个人从商经历被视为神秘而又让人们艳羡的(图源:AFP)

这让关注中国政经的人们,一时之间倍感意外和吃惊,事实上,王健这个名字,在此前一段时期才为更多人所熟悉。在之前关于中国政府干预一批该国企业巨头不约而同沉迷于海外收购的热潮中,海航这个内部结构迷雾重重的庞大企业一度备受关注,王健多年企业经营史、及其是否通过裙带关系使得他的一些家族成员成为了公司大量交易幕后的操盘手等,开始浮出了版本各异的揭秘内容和来自个别流亡人士的个人“爆料”。随着中国当局迫使该国那些最积极的收购者们持续削减债务——借贷成瘾正在某种程度上威胁着中国的经济,官员们越来越担心,一些最大的企业集团给该国的金融系统已经造成了潜在风险——这些问题在此前一度更加激起了人们的好奇。

而当近期,世界都将关注点放在言行出尔反尔的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Trump)是怎么奇迹般地同朝鲜独裁领导人金正恩举行了创历史的会面,以及前者会否真正对中国开启一场对双方而言都如同灾难般的贸易战争时,海航还有其他一批中国成功企业才从舆论转移注视中刚获得片刻喘息——只是,王健的意外离世以及数额难以想象的债务所带来的困局,再一次将海航拉回镁光灯下的风暴之中。

关于海航这家企业集团,它一定属于新一批雄心勃勃的中国交易者之一,它从无名小卒突然跻身于全球精英公司之列,不过只是占用了中国推动改革开放过程那40年中的一部分时间。但现在,这家巨头的雄心受债务刺激,还被西方媒体揭发有着被不透明的所有权结构所掩饰,这些增加了它的公司管理、战略动机、财务健康状况甚至是公共形象等方面的不确定性。

曾债务缠身、负面新闻不绝的海航集团,周三(4日)在其官网发表讣告,公布集团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王健,于法国考察时遇意外跌伤,周二(3日)伤重不治。有学者指王健的死因存有疑点,而海航的运作与官方有密切关系,若果揭发有官员牵涉其中,必定会引起政局动荡。(黄乐涛报道)

海航集团的网页周三(4日)以黑白背景发表讣文,指王健在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公务考察时意外跌致重伤,经抢救无效离世,享年57岁。王健的家属周三抵达法国处理后事,海航董事局主席陈峰亦已赶赴法国。

据路透社引述当地警方称,目击者指事件是意外,王健为拍摄照片而站在墙边,不慎堕下约15米高度的山崖。警方表示,会验尸确定王健死因。

王健(前排左)和陈峰(前排右)和毛万春进行交流

记者致电普罗旺斯当地的旅游局查询,职员表示当地景点从没有人堕下致死。据法国传媒报道,王健大约十人游览景点。

王健去世消息传出后,引发市场抛售海航债券。对于王健离世对集团的影响,记者致电位于海南的总公司,希望了解情况,但电话无人接听。

北京时事评论员章立凡对记者表示,海航表面上是一家民营企业,而海航一直都负债严重,但不断都能够获得借贷,证明其有具大的背景支持,集团无论在运作方面或是资金来源,都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他指,若果王健的死因牵涉到有关官员,必定会引起政局动荡。

章立凡说︰这个到底是一个甚么样的机构,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要看会不会爆出更多的内幕来,这个内幕冲击有多大,因为海航有很多人,无论是国内外的研究者,还是国际媒体,对海航一直有很大的好奇心,王健的突然离世,是不是会有一些信息,或者爆炸性的信息透露出来,然后引发其他的连锁反应,或者骨牌效应,这个也需要观察。

而市场抛售海航债券的情况,广州中山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林江表示,海航现在公司情况未明,很多购买该公司债劵的投资者纷纷抛售债劵,若果集团经营愈来愈差,投资者就会损失惨重。

林江说︰如果它(债券)面值可能一千元,你抛给我,我用九百元接,接了之后我还可以每个月享受利息,在这方面来说,其实我是没甚么损失的,但现在当市场发生逆转时,大家不信这间公司可以还到钱,那我就趁现在它(公司)仍有价值,假设债券面值一千元,可能现在剩下六百元,如果六百元仍不抛售,那可能将来四百元都没有人要,那趁现在六百元大家就抛售了,愈抛愈多就等于愈来愈眨值。

据集团的网页介绍,王健是海航联合创始人之一,他于1983年开始涉足航空规划,累积多年民航管理、国际谈判等经验。而海航近年大举进行海外收购,其后被传陷入债务危机,甚至出现资金断链情况。过去数月,集团不断出售资产,至近日传出获人民银行牵头支持发债融资。

流亡美国大陆富商郭文贵,去年在中共十九大召开前频频爆料,直指海航集团与王岐山家族有密切利益关系。海航虽不断否认郭文贵指控,但未能消除外界质疑。王健的死讯传出后,记者曾多次透过社交媒体联络郭文贵,但截稿前仍未回应。

 中国巨型跨国公司海航集团负责王健7月3日在法国死于事故。最近一个时期中国的监管部门收紧了对企业借贷的控制,要求企业要减少债务,因此海航集团不断出售资产。过去以其掌门人陈峰的神秘、公司善于资本运筹,拥有“用不完的钱“而惹人注目的中国海航集团再度成为新闻热点,被置于聚光灯下。海航集团用了20多年实现了从传统航空企业向巨型跨国企业集团的转型,从海南岛走向走向世界,囊括航空、酒店、旅游、地产、商品零售、金融、物流、船舶制造、生态科技等业务,总资产逾人民币万亿元。本图集汇集有关海航集团,主要是其赖以起家的海南航空公司的图片。

 

12012年10月23日,中国海航集团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健在同AigleAzur公司在巴黎签署协议之前。该公司2018年7月4日表示,董事长兼联合创始人王健在法国南部公务考察期间意外跌落,重伤,经抢救无效于当地时间7月3日离世,终年57岁。出事时王健在普罗旺斯的博尼约村照相。法国警方称,他从10米到15米高的墙上跌下来。警方认为这是意外事故,不可疑。

2中国海航集团董事长陈锋2015年9月9日在中国港口城市大连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WEF)会议期间接受采访。

3中国海南省海口市的海航集团总部大楼(2018年5月6日)。纽约时报报道:“该公司的收购狂热使它在困难时期负债900亿美元。去年,中国官员开始审视正在大举收购海外资产的中国公司。在中国,海航通常与其他一些公司被官方媒体称为灰犀牛——经济中显而易见,却在快速恶化之前被忽视的大问题。尽管海航此后达成了出售价值数十亿美元资产的交易,但仍显示出财务紧张的迹象。”

4中国海南省海口市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总部的海航博物馆内展示的海航旗下众多机构的名字和标徽。(2018年1月10日)。最近一个时期中国的监管部门收紧了对企业借贷的控制,要求企业要减少债务,因此海航集团不断出售资产。

5北京的海航大厦下面,有人走过(2018年2月9日)

6中国海航集团董事长陈锋2015年9月9日在中国港口城市大连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WEF)会议期间接受采访。

7山东青岛,旅客登上海航的客机(2016年10月17日)。2017年海航股权结构大变动。海南航空公司仅控股0.25%,中美两家慈航基金会控制52%股份。12名海航高管控股47.5%,其中海航的一号人物陈峰和二号人物王健各持14.98%股份。曾经控股29%神秘商人贯君已经不在控股者名单中。海航说,贯君把股票捐赠给慈航基金会。海航向英国《金融时报》证实,在其旗下一家P2P融资平台担任联席董事长的贯君,不再持有公司股票,持有他那些股份的基金会是2016年12月在纽约创建的,最近接手了贯君的持股。

8海航集团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谭向东在纽约发表讲话(2017年11月1日)

9流亡美国的中国富商郭文贵在纽约接受采访(2017年4月30日)。华尔街日报报道,8月30日中国海航集团向纽约州法院提交的起诉书中称,郭文贵多次发布不实言论,称海航集团股东包括中共最高反腐官员王岐山的外甥姚庆。起诉书说,郭文贵称王岐山实际持有姚庆的股权。海航集团否认他们二人持有海航股份。海航集团还称,郭文贵的言论导致该公司丧失商业机会,并造成旗下一家上市公司股价下跌,将寻求至少3亿美元损害赔偿,并请求法庭宣布郭文贵诽谤。郭文贵回应说,跟海航集团在纽约打官司非常棒,他希望美国法庭公正裁决关于海航在纽约的业务,相关公司和个人是否牵涉财务丑闻、洗钱、欺诈小股东和中美监管机构这些问题。

10北京海航大厦(美国之音叶兵拍摄)。大厦内有太平洋美洲(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刘呈杰担任公司董事长,两名董事分别为贯君和陈晓峰。其中陈晓峰很可能是海航董事长陈峰的儿子陈晓峰。

11位于曼哈顿第三大道的纽约海航大厦。(美国之音章真拍摄)。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IFUS)否决了海航下属的北京喜乐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购美国全球鹰娱乐公司(GlobalEagleEntertainmentInc.)34.9%股权、价值4.16亿美元的计划。

12亚洲游客参观哈佛大学(HarvardUniversity)校园(资料照)。根据哈佛大学杂志,2017年6月19日,哈佛宣布,和海航集团相关的慈航基金会资助哈佛新的科学和工程校区里5000平方英尺的“makerspace”。纽约时报说,这是美国的慈航基金会资助哈佛修建的一个设施。

13哈佛大学威德纳图书馆参考资料阅览室(资料照)。不久前慈航基金会宣布资助哈佛大学在其新的科学和工程校区修建设施。7月24日,海航发言人宣布,该集团在纽约新建的“海南慈航慈善基金会”已经成为海航最大股东,拥有29.5%的海航股份。目前在网络上查不到这家基金会的地址和联络办法。记者向海航集团的新闻发言人发出的查询请求也未得到回应。

14美国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的美国银行大厦(BankofAmericaBuilding),又称超人大厦。美国银行亚太区主管上月底发出内部电邮表示,海航股东和企业架构不透明,业务模式复杂。加上近期中国监管机构对海航的关注度提升以及海航的政治关系等忧虑,因此不希望冒风险,决定不再参与涉及海航的交易。消息人士说,美国银行原本与海航为未来潜在交易商讨融资计划。彭博社报道,此前,包括美国花旗集团和摩根斯坦利在内的一些金融巨头也由于海航集团的信贷来源及股东架构不透明等原因,已避免与海航做生意,不过仍和海航的一些附属公司有交易。

15纽约的纽约时报大楼。纽约时报和彭博的报道都提到流亡美国的中国富商郭文贵近期关于中国高层政商勾结的说法,尤其是他公开指控海航背后受到中国最强大家族之一和最高反贪腐官员亲属的控制。海航否认郭文贵的指控。纽约时报7月18日发表的《海航集团背后的裙带关系网》的长文,指海航从一个小航空公司发展为中国少数几个业务遍及全球的企业集团之一,年收入达1000亿美元,在美欧和亚洲其他地区进行数十亿美元的交易。报道说,海航等企业集团缺乏透明度可能会增加美国等地的担忧。而海航对德国最大的银行德意志银行所持有的近10%的股权,近日已引起欧洲监管机构的密切关注,欧洲央行在考虑就海航是否符合大银行持股者的标准展开调查。如果认定海航不符合标准,比如财务状况不佳,则可能迫使海航出售股权或剥夺其投票权。

16新任白宫通讯主任安东尼·斯卡拉穆奇(AnthonyScaramucci)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2017年7月21日)。华尔街金融家安东尼斯卡拉穆奇是“天桥资本”(SkyBridgeCapital)的创始人。在今年1月17号,他将控股出售给中国海航集团的海航资本与投资伙伴RONTransatlanticEG。根据华尔街日报估计,这笔交易的金额约2亿美元。这笔交易被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推迟。

17海航集团的中英文名称和标记(2017年6月1日)。6月10日海航集团官方微博发布中英双语声明,表示:“郭文贵先生关于海航集团的指控,包括中国政府高级官员及其亲属持有海航集团股权、787公务机上的不正当行为、在飞机采购过程中及跨境并购的违规行为等,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虚假的指控。海航集团保留追求所有法律途径进行维权的权力。”这里将“权利”误作“权力”。几天前英国《金融时报》披露,海航集团发言人反驳郭文贵说,王岐山及其妻子的侄子姚先生不是集团的股东。海航最大股东是个神秘人物“贯君”。郭文贵的推特曾说贯君是王岐山,但后来郭文贵表示,他从未这样说过,那是他的推特被骇客入侵而冒名顶替发帖。

182016年1月26日,海南航空公司的波音787梦幻客机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装货。6月15日,海航集团宣布决定起诉郭文贵,说他针对海航集团的言论没有事实依据,已经给海航集团造成了商誉和经济损失。“对于恶意诽谤者,海航集团将坚定地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其法律责任”。

191997年1月22日,43岁的海南航空公司董事长陈峰拿着一个波音737飞机的模型。该公司准备在此后两年里购买10架波音飞机。2017年7月5日,海航集团董事局主席陈峰作为中方企业家代表,受德国外交部邀请出席德国国宴。据海航集团官方公众号披露,陈峰在宴会会场受到习近平主席接见。

20南昌的海航酒店着火,消防队救火(2017年2月25日)。海航集团用了20多年实现了从传统航空企业向巨型跨国企业集团的转型,从海南岛走向走向世界,囊括航空、酒店、旅游、地产、商品零售、金融、物流、船舶制造、生态科技等业务,总资产逾人民币万亿元。

21纽约市曼哈顿的RadissonMartinique酒店(2016年4月28日),其母公司卡尔森酒店集团被海航集团收购。海航集团用了20多年实现了从传统航空企业向巨型跨国企业集团的转型,从海南岛走向走向世界,囊括航空、酒店、旅游、地产、商品零售、金融、物流、船舶制造、生态科技等业务,总资产逾人民币万亿元。

22一架波音787飞机降落在西雅图。RFI报道说,中国海航集团5月22日在上海宣布打算斥资42亿美元,购买13架波音远程787-9梦幻型客机和6架波音737-8型中程客机。 

23波音787-9客机机舱内部一览。海航公司的网站没有提到法广的上述消息。

24在华盛顿州的波音工厂,工人坐吊车在波音787-8客机的尾部施工。(2014年8月7日)

25有人打雨伞戴口罩从北京中央电视台大楼旁走过(2015年)。在外界猜疑声中,央视在2017年播出报道《海航24年前行的力量》。海航网站介绍这个节目说,它讲述了海航从“那个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几个南下的年轻人,在中国最年轻的省份,开始了他们的创业梦”,到用胆识、智慧和分享的理念开启国际化发展,成长为全球大型企业集团的发展历程。

26在德国法兰克福的德意志银行大楼附近,有喷水的龙头雕塑。2017年春天,海航集团(HNAGroup)成为德意志银行(DeutscheBank)第一大股东。华尔街日报报道,海航集团在收购德银近10%股权的过程中动用了超过26亿欧元(合28亿美元)的融资,除收购股份外,这些资金还用于对冲这些持股发生亏损的风险。

27在德国法兰克福的德意志银行大楼前,清洁工人在工作。华尔街日报引用一些银行家的话说,当海航集团在海外大肆收购的时候,各路投行也为赢得海航集团的生意展开激烈竞争。

28拂晓中的德国法兰克福的德意志银行大楼。德意志银行是商业银行,是德国最大的银行。美国之音在2016年12月报道说,德意志银行是川普房地产帝国的主要借贷方,过去四年中为川普酒店和高尔夫球场提供了至少3.64亿美元的贷款。美国司法部曾经把德意志银行告上法庭,指控其在2008年美国住房市场崩溃前欺骗投资人购买高风险抵押贷款证券。德意志银行表示同意支付72亿美元,包括31亿美元的罚款。这大约是美国司法部要求该银行支付的140亿美元的一半。双方就这项民事诉讼达成和解。

29美国维吉尼亚州首府里士满的希尔顿酒店(2016年3月30日)。2016年3月,中国海航集团用65亿美元购买了希尔顿连锁酒店25%的股份。海航集团用了20多年实现了从传统航空企业向巨型跨国企业集团的转型,从海南岛走向走向世界,囊括航空、酒店、旅游、地产、商品零售、金融、物流、船舶制造、生态科技等业务,总资产逾人民币万亿元。

302017年3月14日,香港启德地区的地产开发。香港过去的机场启德机场就在这里。这张路透社图片的网址中含有HNAGROUP(海航集团)。海航集团用了20多年实现了从传统航空企业向巨型跨国企业集团的转型,从海南岛走向走向世界,囊括航空、酒店、旅游、地产、商品零售、金融、物流、船舶制造、生态科技等业务,总资产逾人民币万亿元。

312008年6月9日,海南航空公司的空姐手捧鲜花走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海航集团的官网表示:“截至2016年12月,海航集团拥有飞机逾1250架,旗下航空运输企业开通国内外航线近1100条,通航城市270余个,年旅客运输量逾9200万人次。运营管理海南航空、天津航空、首都航空、金鹿公务、祥鹏航空、西部航空、福州航空、乌鲁木齐航空、北部湾航空、扬子江航空、桂林航空、长安航空、加纳AWA航空、法国蓝鹰航空等航空公司。”

32哈佛大学校园(哈佛大学新闻办拍摄)。中方资料显示,陈峰在2004年获得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高级管理毕业证书。何清涟为本网撰写的评论说:“从已有的公开资料来看,1956年出生的陈峰背景颇显神秘,他30岁之前的简历少为人知。公开资料显示,陈峰1984年从联邦德国汉莎航空运输管理学院(有报道称,他们那届学员中的中国学员仅17人)毕业后,在中国民航局计划司、国家空中交通管制局从事多年管理工作,去海南之前是副处级。”

33美国金融投资家索罗斯在美国国会作证(2008年11月13日)。美国之音早在1990年代就报道过索罗斯投资中国海南航空公司的消息。据报道,此前陈峰携副董事长王健去了美国,在华尔街活动了三个多月,说服了索罗斯,让量子基金控股的美国航空有限公司花2500万美元购买了海南航空25%的股份,成为海航的第一大股东,海航从此有了“中国首家中外合资航空公司”这块金字招牌。

341997年1月21日,海南航空公司的波音737-300客机在海南省省会海口降落之前

352001年10月2日,波音商用飞机CEOAlanMulally,中国南方航空公司的LiFenghua和海南航空公司的RenWeidong在美国商务部交谈。中国当时购买了30架波音737客机

362008年6月9日,海南航空公司的A330-200客机从北京抵达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接受传统的喷水致敬

37海航集团董事长陈峰(右二)和美国华盛顿州州长克里斯·格雷戈尔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剪彩,庆祝北京和西雅图之间开始客机直飞(2008年6月9日)

382012年12月25日,海口的海南航空公司前总部被定向爆破拆除。旧总部大楼建于1996年前后。新总部大楼建于2011年。

392015年5月1日,海南航空公司的飞机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起飞

40英国文化高官维亭戴尔参加中国海航集团的签约仪式,以开发新航线,鼓励中国游客到英国旅游.。海航集团董事局主席陈峰在场(2016年5月18日)

412016年7月13日,海南航空公司的客机降落在南沙群岛(国际上称斯普拉特利群岛)渚碧礁(SubiReef)的新机场上,机组人员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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