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上流社会爱吃油炸整猪头 中国人都不敢吃

炸猪头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高级菜。整个猪头明晃晃地摆桌上,搭配点蔬菜水果供着,画面隆重又粗暴,生怕自己吃完这顿就升仙了。

第一次看见,我忍不住想去给它面前插三柱香。

你以为这会是什么土酷之地最local的吃法,或者是什么奇怪仪式上才有的狠贡品,实际它只出现在顶级餐厅,是欧美上流社会推崇的豪华珍馐。

“猪头肉质丰富,鼻子和口腔突出的部位则提供了很好的切分乐趣,适合家庭和友人共享的欢乐聚会。”

美食专栏的安利向文字总是这样不带感情,只有见到以下配图我才明白这样的进食意味着怎样生动的场景。

捧着这颗猪头生啃,光想一下我就觉得吃力,觉得自己做不到。

回想第一次见识这种菜品还是网红德明的视频,他说这是家乡西班牙某中产街区的餐馆,炸猪头久负盛名。

看到他开心的迎接端上来的猪头,我涌上了一股怪异的情绪,感觉下一秒这这玩意儿都会开口说谢谢不客气。

猪头一头都是宝,外脆里嫩,比兔头肉厚,比纯肉好啃。

猪鼻Q弹爽口,眼珠脑花细腻绵密。软硬兼具,乐趣无穷。

只是还没吃完就打闷了,跟喝了一桶猪板油似的,再多吃一口都得吐,往后一个礼拜只想吃素。

这还只是乳猪头的分量。

“几个世纪以前,烤猪头是英国传统的圣诞主菜,也是殖民时期美国的新年开运菜。由于形态略微惊悚,逐渐退出历史潮流。如今它又回来了!”

赫芬顿邮报介绍了吃猪头的这股风潮,带点中世纪典雅的饕餮之风,吃它的都是不羁又庄重的绅士名流,有着骑士的威猛,实则常驻曼哈顿CBD甲级写字楼。

“你能在《哈利波特》的Hog's Head Inn里找到它的影子,1682年诺福克庄园举行的盛宴,遗留的菜单手稿上,作为主菜的猪头也赫然在列。”

“猪嘴里会叼上一颗苹果,搭配丰盛的瓜果环绕四周,并配上耳环和项链,象征着吉祥与好运。”

传统的猪头宴往往会作精细打扮,Primal Grill的主持人兼美食作者Steven Raichlen解释称这是the circle of life的美学:

“猪会在秋天进食苹果,待肥胖之后进行宰割,最后的苹果带它走向生命终点。这是800年前源自欧洲的饲养和烹饪传统。”

“其实是为了美观而已。如果不放点东西,在烘烤油炸的过程中可能会露出可怕的面容。”

Steven Raichlen补充说道。

这猪太野生了,它还在唱哈库拉玛塔塔!

卖猪头的商铺也贯彻了这套营销手法,戴个墨镜更显得平易近人,这是可持续发展的美学道路。

如果进食猪头让你望而却步,制作的过程能把人脚趾母都抠紧了。

人们怀着好奇而胆寒的心情观赏,油管上炸烤猪头的美食视频都高达百万级播放量。

“首先全头刮毛,完后涂抹香料,或泡入十几种香料熬制的汤水里腌制。”

东南亚地区的烹饪手法从视觉上颇具萨满色彩,尽管博主说这只是为了顺便卤个茶叶蛋。

油炸的方式只有一种,放料的步骤却不尽相同。有人选择用可乐浸泡腌制,细火浇灌入味,从头顶到脸颊抹个均匀,你都怕这家伙等会儿睁开眼从锅里蹦出来。

因为餐馆里的炸猪头很难预订,不少家庭都尝试跟着视频DIY。然而真要自己动手,从买回去的那一刻就想要狠狠放弃。

那么餐馆里的炸猪头有多金贵呢?

费城的Amada和Alla Spina两家小有名气的烤猪店从未提供小于四位客人的团体使用,预订餐位还要提前72小时联系,可是客源依旧排到半个月以后。

“猪头是猪身上最昂贵的部分,并且整个制作时长高达6个小时,这让猪头宴成为了一种奢侈享受。”

加州的王牌炸猪头餐厅RECESS ROOM这样告诉food insider频道。

“用刀割去脸颊的肌肉,包裹蔬菜或玉米饼,消解油腻营养均衡。”

“掰开下颚,探索舌头和耳根的柔软,喜欢冒险的食客绝不放过眼珠和脑浆的细嫩。”

RECESSROOM的主厨Michael Sindoni展示了自家的头牌大餐,隔着屏幕都闻到一股厚重的香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炸猪头太难吃到了,甚至有食客人肉空运载回。

亚特兰大机场的工作犬就曾截获了一个可疑包裹,打开发现是一只1公斤的烤猪头。

据说当初乍一打开包装时,安检MM吓得差点跳楼。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腻到反胃也比隔着屏幕吞口水强,很多事你不尝试就不知道极限是什么。”

炸猪头的拥护者都有自己的一套美食哲学。

至于那些声称炸猪头过于残忍的反对言论,食客通常也有自己的一套反驳话术,不足为怪。

看到这里,我都想去菜市场办个整猪头回来躁一下。就是不知道邻居看见了会不会觉得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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